後校,顧名思義,便是學院的後區域,但這後校,並不開放給學生使用,除了從監獄調出來的E班所在的地方以外,據說還保存著,曾經研究過一些不能公開的禁忌的研究室。

往後校的路上,我開始看到不少學生制服的碎布,接著出現昏迷過去,倒在路邊的學生,慶幸的是沒有生命危險,但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口,都是戰鬥過的痕跡。

之後更出現幾名,D班中我有印象的學生,但到目前為止,我都沒看到麗娜或者碧薇琪,我不知道該說是慶幸還是不幸,因為越靠近後校的警戒線,倒臥地面的學生越來越多,有的甚至出現得馬上治療的傷口。

有的傷口根本就像是被利爪整個抓過,我不太懂,梁家是放出了什麼猛獸,還是敵人靠魔法所造成的。

很快的,我終於看到了製造傷口的主人,看起來跟我印象中的狗沒兩樣,但每一隻都有著成年獅子般大小,四肢的爪子,張開的大小,比我的手掌還要大上許多,嘴裡的利牙外漏,歪七扭八,不曉得是如何進食的,尾巴上的毛,像是插滿針的毛球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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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波利斯,同時做了相同的動作,衝刺,近戰。
 
我和他的拳頭,不斷的互相撞擊,在空中不斷打出啪啪啪的響聲。
 
他的表情,明顯很訝異,但我的內心,也一點都不平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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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躺在心中那一片廣闊的大草原上,波奇依舊坐在樹下的桌旁,輕鬆的喝著茶。
 
「有點可惜。」我淡淡的說。
 
「是的,有點可惜。」波奇附和說,接著說:「如果你發動兵人模式,想必很快就結束了,兵人模式能夠讓你的身體強度又提高一倍,對於這類的自然魔法,甚至可以完全免疫......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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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清晨,我張著帶有血絲的雙眼,還有一層淡淡的黑眼圈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
「我竟然失眠了......」
 
是的,我失眠了,整個晚上,我都沒什麼睡。

腦子裡想的都是關於今天的戰鬥,甚至還懦弱的想過,如果直接去道歉會不會能解決,下跪也行啊。

「唉......」我用力的搓揉臉龐,想讓自己完全醒來,但一想到今天的戰鬥,又希望能直接昏過去。

打開衣櫃,裡面原本只掛三件衣服,其中一件,現在在我身上,另外一件充滿縫合的痕跡,在之前,已經被利刃割過多次,都快變成一條條的布條,也就是被宋道一稱作囚衣的那一件,也是我從昏睡醒來之後一直穿著的,剩下的那一件,是愛爾莎第一次送給我穿的衣服,其實就是一套西裝,不過我只穿了一次,我實在很討厭穿西裝,感覺太過正式和壓抑。

毫不猶豫的拿出囚衣,換上,坐在床上,開始等著戰鬥來臨,雖然是約下午,但我打算,快到傍晚之後,才前往赴約,反正下午到就行了,小小心理戰,用用也無妨。

閉上眼睛,我開始進入沉思,又或者,是溝通。

睜開眼睛後,我的眼前已經不是原來的房間裡,無窮無盡的廣闊平原,沒有任何的燈光或者陽光,但卻是一派光明。

在整個廣場中,只有一顆慘白色的樹,樹上掛滿詭異的黑色果實,樹下有一張白色的桌子,桌上擺著冒著熱氣的茶,旁邊是兩張黑色的椅子,其中一張上坐著一個白色的人影,是教課書哩,那些把一切帶來地球的外星人。

「抱歉,我忘了,你不喜歡這麼明亮的環境。」那白色的人影,彈了一下指頭,身邊原本明亮的世界,光線緩緩下降,一輪明月高掛在空中,旁邊到處充滿星星。

「不用,反正你們這些有沒有腦子,我還是很懷疑的。」

「我們不需要腦子那種控制中心,我們的體內,有你們地球上的單位,
千萬個TB的可供存取,而且是能夠覆蓋的,自然記憶這些東西,並不困難。」那白色的人體,拿起桌上的杯子,喝了一口後說:「這次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?」

「別學我們這樣講話,波奇。」

「為什麼,這樣不是會變得更親近嗎?」被叫做波奇的白色人,臉上多了皺眉的神情。

「算了,跟你這電腦人講話,要解釋清楚太難了......我只是來看看,這藏在我身體裡面的空間,還有你。」

「據我所知,你今天應該有很重要的約會。」

我聳聳肩說:「是又如何。」

「你是來看那套的吧?」波奇指了指旁邊突然多出的一副鐵箱子,很像是一具棺材。

「有什麼好看的。」

「到現在我還是很意外,沒想到它會對你們的慾望產生這麼大的反應。」

「因為你們沒有慾望這東西,所以在製造的時候就忽略了吧,而且把這東西放入魔法,你們也太天才了吧。」

「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,魔法這種幻想的東西是不存在的,這只是一種編輯程式的方式而已。」

我聳聳肩說:「是是是,對我們來說,這就跟魔法沒兩樣。」

「所以你還是沒有把握掌控住?」

「不曉得,那次之後我就沒再用過了。」

「這次會用到?」

「大概吧。」

「那我會期待的。」

「去你的旁觀者。」

「我能幫的都幫了,別忘了,現在我只是一塊儲存用的記憶體而已,還是空白的。」

「靠!」我對著波奇比中指後,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
伸了伸懶腰,看桌上的小時鐘,上面顯示,時間已經中午。

只不過在那個空間裡和波奇說了幾句話,就過了快五個小時。

波奇,據我所知,他就是最初墜落在地球的那幾個白色人體,只不過不曉得為什麼鑽進我的體內,而且只留下了三個東西,一個就是他口中所說的記憶體,記錄著我所有的戰鬥和行為模式,沒辦法干預。

第二個就是鐵箱裡的東西,名為兵人模式,是一種武裝型的魔法,很久以前,用過一次,不過那東西會受到欲望干擾,很容易暴走。

第三個就是宋道一他們好奇的魔法,不過至今我還不太懂是怎麼回事,就連波奇也不太清楚。

最後,波奇這名字是我取的,是我喜歡吃的一種日本餅乾棒翻譯後的名字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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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,我又走進同一間保健室,同樣的病床,只不過不一樣的是,這次我是站在床旁,床上的是麗娜。

根據崔英所說的,可以把每個魔法師想成一座熔爐,麗娜昨天的方式,就是不加任何的火炭,卻強迫熔爐裡的大火更盛、更旺,在當下,或許不會有其他的感覺,但是當戰鬥結束後,熔爐恢復原本的運作模式,但是先前的劇烈燃燒,導致當下的燃料減少幾乎見底,使得熔爐原來維持的火,也縮小了許多,而身體因為突然這把火的萎縮,也產生了不適和虛脫。

「所以說,是會產生副作用的囉。」看著笑得非常開朗的麗娜,我實在沒辦法想像,一個單純的深呼吸,怎麼能夠讓一個人全身脫力到需要睡病床。
 
「並不只有脫力,還有身體的負擔也太過沉重,如果使用時間拉長,可不曉得還會發生什麼事情。」
 
「真的是......」我已經不知道該講什麼了,一個單純的深呼吸,竟然演變成超強的密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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